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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夕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小小说——眼 光  

2011-12-17 20:20:42|  分类: 小小说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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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小小说欣赏

编辑制作:林夕梦

 

- 林夕梦 - 林夕梦......

 

小小说——玫瑰之约 - 林夕梦 - 林夕梦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眼   光
肖建国
  西城虽小,却出了两位名人。
  一位是靠做生意发家的王老大,一位是在书法界赫赫有名的柳佰通。
  王老大经商眼光独到,短短的几年内就从一个小档口发展到如今固定资产上亿元的大公司。新的办公大楼落成后,王老大就想请柳佰通为公司题名。可王老大知道,柳佰通除了能写一手潇洒纵横、气势不凡的好字外,他还比较清高,一般的暴发户是瞧不入眼的。自己的公司若不请柳佰通题字,肯定会惹众人耻笑。若亲自登门,又怕拒绝。思来想去,王老大心生一计,忙叫助手从后院里搬来一瓮米酒,然后修书一封,送到柳佰通的家里。
  柳佰通的儿子柳如看到那瓮米酒,差点就要扔到垃圾堆里。“真是狗眼看人低,那么廉价的酒也拿来送人,把我们当成叫花子啊。”柳佰通没有吭声,双眼盯着那瓮米酒。那个瓮也确实难看,大肚不圆,瘪着个嘴,颜色也不鲜亮,还有许多毛刺,像个呲牙咧嘴的怪物。柳如说:“爹,他看不起你,你也不要尊重他,这字由我来写,搪塞一下吧。”
  趁柳如写字的工夫,柳佰通打开瓮的封口,用小勺取出一点酒来。那酒一入口,顿觉酱香突出,辣中带着甜,甜里藏着绵。咂舌细品,酒体醇厚,幽雅细腻,回味悠长。这酒的质量绝对不亚于茅台。霎时,柳佰通明白了王老大是在暗递信息:任何东西都不能以外表来判断好坏,做人各有各的风格,只要有一颗甘美醇厚的内心就是优秀的。柳佰通忙让柳如也过来品尝一下,柳如只喝了一口也称好酒。“怎么办,你重新写一张?”柳如问父亲。“不,他能考验我,我也要考考他。”柳佰通微笑着把儿子写好的字折叠起来装进了大号信封,写上地址,让儿子投到信箱去。
  再说王老大把那瓮酒送出去后,心里就忐忑不安,不知其结果如何。过了三天,王老大收到了柳佰通回信,助手们听说后,都纷纷围上来观看。王老大拆开信封,慢慢地展开宣纸,差点没把大伙儿鼻子气歪。那几个“王老大实业有限公司”写得既无力也无神,随便找个人也写得比这强。大伙儿把柳佰通一顿臭骂。王老大心里也一片冰凉,他叹息一声,一屁股坐到了老板椅上。忽觉得屁股底下有硬物,他摸出来一看,正是那个撕开的大号信封。王老大怔了怔,忽然对助手们说:“就用柳佰通的字,快叫广告公司准备,按时揭幕庆典。”
  助手们不知王老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一致认为他崇拜名人崇拜疯了——这样的字也敢挂?揭幕仪式那天,公司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大红的绸缎将招牌包裹得严严实实。柳如听说王老大用了自己的字,真是又惊又喜。惊的是王老大那么没眼光,用了自己的字,喜的是自己这次可出尽了风头,写的字成了王老大公司的招牌。柳如便请求父亲一同去看,柳佰通爽快地答应了。
  中午时分,在人们期盼的目光中,红绸缎被王老大慢慢揭开,顿时,会场上一片欢呼,那招牌上的字写得铁画银钩,点横竖撇,如烟霏雾结,若断还连。间架之功,遒劲自然,笔法精致,有血有肉,有筋有骨,站得直,立得稳,真有一种“龙跃天门,虎卧凤阁”的风采。
  柳如愣了,这的确是父亲的笔迹。王老大的助手们也糊涂了,他们都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柳佰通。柳佰通呵呵一笑,握住王老大的手说:“你呀,真是一个有眼光的商人,佩服啊佩服。”
  原来,王老大采用的是柳佰通亲自书写在信封上的字。
  (选自《2006中国年度小说》)

 
心   锁
侯发山
       刘师傅因当年小儿麻痹留下了后遗症,走起路来不利索,一瘸一拐的,找不到别的吃饭门路,就在街口摆了个修锁的摊子。随着岁月的流逝,修锁无数的他就练就了一手高超的技艺,只要是锁,没有他打不开的,被人誉为“锁王”。因此,他在当地成了不大不小的名人,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,就连当地的公安部门也和他常来常往,一旦案件上有需要开锁的事儿,便请他去解决问题。刘师傅因有了这手绝活儿,娶了妻生了子,日子十分滋润。
  为了学到刘师傅的绝技,有不少人动了心思,有的采取金钱开路,有的利用美色诱惑,有的进行威逼要挟……但他都一一拒绝了。时间久了,大家都知道他的这个古怪脾气,也就没人自讨没趣拜他为师了。但是,这并不影响刘师傅的声誉,他心地善良,乐善好施,若你修锁时没钱,你只管走人就是,他从不开口要,等你下次来一并付了,他却早把这事给忘了,会淡淡地说有这档子事吗?若是听到谁家有了难事,就让人捎去三十(元)五十(元)的。后来,他的年纪渐长,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,大家都劝他物色个徒弟:左邻右舍怕丢了钥匙进不了家门,当地的公安部门怕他的绝技失传影响案件的进展……刘师傅便动了心思,心说这手艺还真不能后继无人,要不然会给大伙带来多少麻烦多少不便啊?于是,他经过层层筛选,初步物色了两个年轻人,一个叫大张,一个叫小李。
 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啊?因此两个年轻人乐得屁颠屁颠的,每天围着刘师傅嘘长问短,跟敬佛似的。一段时间过后,大张和小李都学到了不少东西,配个钥匙修个锁的都不成问题,但他们学的也只是皮毛,还没有得到刘师傅的真传。刘师傅呢,有他的想法,认为他的绝技只能单传,也就是说只能传给其中的一个人。大张聪明伶俐,为人热情豪爽;小李木讷老实,心地善良……两个徒弟各有千秋不分伯仲,传给哪个好呢?刘师傅为难之余,决定对他们进行一次测试,谁表现得好就把真经传给谁。就这样,刘师傅弄来了两个保险柜,分别放在两个房间内,然后让大张和小李去打开。大张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保险柜打开了,在场的人都为他高超的技术叫好。大张自以为胜券在握,也就掩饰不住一脸的得意。
  小李用了十五分钟才把保险柜打开,技术明显不如大张。小李羞着脸看了刘师傅一眼,但刘师傅并没责怪他。在场的人也都一致认为,刘师傅要淘汰的是小李。从另一方面讲,大张是个下岗职工,妻子常年有病,日子说不出的艰难,相比之下,小李的家庭条件要优越得多。
  刘师傅平静地问大张,你打开的保险柜里都有什么?大张喜形于色,悄声说,师傅,保险柜里有一沓百元的钞票,一个金戒指,一块手表,一挂项链。刘师傅转身问小李,说说你打开的保险柜里都有什么?小李的鼻尖上渗出了汗珠,笨嘴拙舌地说,师傅,我没看保险柜里都有什么,您只让我打开锁。刘师傅赞许地对小李点了点头,说,好,好,好!然后,刘师傅当场郑重地宣布,小李为他的接班人。
  众人大惑不解,议论纷纷。大张也表示不服气,说凭什么呀?难道小李的手艺比他好?刘师傅没有说别的,而是拍了拍大张的肩膀,说凭你的手艺和聪明,回去开个修锁的铺子还是饿不死的。大张心犹不甘,那样子似乎非让刘师傅解释清楚他输给小李的缘由。
  刘师傅叹了口气,遗憾地说,因为你打开了两把锁。大张愣愣不解,说师傅你冤枉我,我刚才只打开了一把锁啊!在场的人也都随声附和,说是啊,大张没做错什么啊,刘师傅是不是糊涂了?
  刘师傅微微一笑,说:我虽然老了,但心不糊涂。说罢他转向大张,语重心长地说,孩子,干我们这一行的,必须做到心中只有锁而没有其他东西,心中还必须有一把不能打开的锁,那就是钱财!
  在场的人恍然大悟。大张的脸倏地红了。
  (选自《时文选粹·锐利小小说》)
 
牛局长的电话
作者:阿 虎

  自从牛德生当上局长后,就很少回家看望住在乡下的父母,二老也难得到县城儿子家住个十天半月。乡下离县城有八九十里,平时联系也不方便,遇到有急事还得跑到三四里远的小镇打电话。
    一个星期一的早晨八点多钟,牛局长刚到办公室坐下,女秘书就接到一个电话:“请找牛娃接电话!”电话是牛局长的父亲从乡下小镇打来的。老伴昨夜去世,他大清早跑到镇上打电话通知儿子,结果儿子家没人接电话,只好打到儿子办公室来,“牛娃”是牛局长的乳名,女秘书自然不知道。“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!”女秘书“啪”的一声将电话压上了。
    牛局长的父亲不禁纳闷:自己的儿子不是一局之长吗?怎么会没这个人呢?老伴因病去世,做儿子不知道哪行?牛局长的父亲急得团团转,不由得摸起后脑勺。突然急中生智:单位里不都兴称官职吗,不妨找“牛局长”试试。于是又提起电话拨了一次,接电话的仍是刚才的女声:“喂,请问找哪位?”“请问牛局长在不在?”“等一下,我看看,”女秘书放下电话,去给牛局长传电话。牛局长一听是找“牛局长”的,以为又是哪个单位的事要协调,于是对女秘书说:“就说在开会,等一会儿再打。”女秘书拿起电话,回了句:“牛局长正在开会,等会再打。”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    牛局长父亲不知道儿子为何不接电话,只好等了一会儿又将电话拨过去,接电话的仍是那个女的:“请找牛德生接电话!”这回牛局长父亲换了一种口吻,相信这下儿子该接电话了吧。女秘书听了这种口气,知道这人肯定和局长关系非同一般,赶紧过去传话。牛局长一听是找“牛德生”,认为不是同学就是亲戚找他帮忙,于是将手一摆:“就说我不在!”女秘书照局长的意思回复过去后,就挂机了。
    牛局长父亲一听肺都要气炸了:刚才明明还在,怎么一会儿又说不在?还给老子玩花样!他憋着性子,分析着如何让儿子接电话。忽然他想起一次,看见儿子接电话毕恭毕敬的情景,不由计上心头,再一次将电话拨过去,接电话的还是那个女同志:“喂,请叫小牛接电话。”女秘书一听语气,认为是哪位首长,不敢怠慢,赶紧请牛局长接电话。牛局长一听是找“小牛”,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,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电话旁,恭恭敬敬地拿起话筒:“喂,请问是哪位领导……”话没讲完,那边就传来老父嘶哑的吼声:“领导个屁!龟儿子,我是你老子,你妈昨晚死了!”
    牛局长一听,瘫倒在地。

 

孤岛琴声
冰云

那一夜,他重归琴岛,挟一把陪伴他几十年的小提琴。他袖上的黑纱还没有脱去,他沉重的胳膊已托不起一个音符。面对波飞浪涌的大海如对已逝的母亲和妻子,他的呜咽甚至嚎啕很快就被拍岸的惊涛吞没了。泪洒琴板,他艰难地举起琴弓,如丝如缕、如泣如诉的一曲《梁祝》在月夜的孤岛上流淌,似乎连浪花也放慢了奔跑的脚步,驻足倾听。
  他,内地一个惨淡经营的省级乐团的首席提琴手,动荡的岁月几时能容下肩头那把小小的提琴?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是他最快乐的日子,刚从上海交响乐团毕业的他就被内地一个文工团招走了。一个个音符从他那纤细敏感的指间飞出,《良宵》《牧歌》《新春乐》都是他的保留曲目。只是两个半月后,一顶大右派的帽子莫名其妙地飞到了他的头顶,提琴被砸,他被下放农场监督劳动,砸矿石、挑煤渣、开荒种地。八年的劳动,饥荒贫病没有让他趴下,而他纤长的十指却已肿大变形,伤痕累累,布满老茧,再捧提琴时,他的惶恐陌生只化作一声轻叹。
  几乎是从头学起,几乎是再攀登了回云顶天都。他的琴声不复八年前的华丽,却喑哑深沉,凄清渺远,摄人魂魄。重登舞台,再拉一曲《梁祝》,二十五分钟的曲子,他像拉了一个世纪。雷鸣般的掌声里他几乎晕厥过去
  他成为重放的鲜花,他成为音乐的使者。只是再一次让他承受断弦之痛的却是相濡以沫的爱人,他毫不犹疑地放下了提琴,悉心照料缠绵病榻八年的妻子,直至她“化蝶”而去。
  他复又漂回这座小岛,这座留下过他童年啼哭和脚印的小岛,这座据说是音乐的岛。他独自居住在他母亲留下的山顶上一座年久失修的洋楼里,这里的浪涛都鼓荡着音乐,这里的空气都充满馨香,这里的佳木葱茏最善于倾听。清晨鸟儿的啁啾是他的定时闹钟,夜晚,他要么下山面朝大海拉两个小时的琴,要么在他的小屋里调弦试音,蟋蟀、四脚蛇都会摇头晃脑地跑出来倾听,它们是他的听众。小小的琴岛是他诗意的栖息地,是他随心所欲、不眠不休、无拘无束、无人喝彩的舞台。
  没有人知道这个经常不刮胡子,不打领带,趿一双沙滩鞋的流浪乐手的故事,人们只依稀仿佛听过那天籁般的琴声。这个现代的鲁滨逊,偶尔也带几个学生,时不时友善地指点路边卖艺乐手的指法,兴致高时还会即兴拉上一曲。
  他与众不同的琴声夜夜在孤岛上响起,有几分落寞,几分遗世独立。这是一个孤岛,一个流浪艺人的精神高地。
  是的,这里是琴岛,这里不是维也纳。但他是琴岛上唯一的莫扎特。
  (选自《时文选粹·锐利小小说》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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