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林夕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小小说——爱情密码  

2011-12-21 09:24:58|  分类: 小小说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  
 

 小小说欣赏

编辑制作:林夕梦

 

- 林夕梦 - 林夕梦......

 

小小说——爱情密码 - 林夕梦 - 林夕梦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爱情密码
 秀丽晨曦 

 我叫小卉,今年23岁,是一所中学的英语老师。

今天天气不错,我约好友倩倩去做头发。我的头发长得飞快,一眨眼就能长1厘米,生命力相当旺盛!我和倩倩走进阿波的美发屋,烫一撮黄头发的小姑娘西西热情地上来打招呼,她看上去还是那么清瘦。

倩倩看了一下手机说,你先慢慢洗头发,我有事出去一下。我说什么事啊,刚来就走?她神秘一笑,好事!倩倩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,拽拽衣领,匆匆走了。

我坐在那里,西西给我倒了一杯水,轻柔地给我揉搓头发,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拉着家常。室内的音乐像奶茶一样飘荡,夹杂着各色护发用品的味道。

我把手机翻开摆弄着,想着今天应该给鑫打个电话。为什么昨日会梦到他?在梦中我和他说话,他还不理我!哼,这个怪异的家伙!在20个人中,我一眼就能看到他!就像在一大群人合影中一眼能找到自己。鑫永远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嘴巴里总是叼根烟,我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?

我小心地拨通了鑫的手机,优美炫铃让我遥想鑫的帅气和阳刚,脸上灿若梨花。喂,你好吗?你在哪儿?忙吗?电话接通了,我放低了声音,静候他的回音。是你!我在上班!你有没有想我啊?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,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。鑫停顿了一下,想啊!你什么时候来看我?我来看你?有没有搞错?哪有女生去看男生的?不是你说想我吗?当然是你来看我了!真是口是心非!

我感觉耳机有些发烫,没等鑫讲完话就挂断了电话。他又打过来,振动的手机在手上跳着舞,我没有接。我有点搞不懂自己。

倩倩带着一脸阳光回来了。什么事那么高兴?我瞟了她一眼,倩倩神秘兮兮地说,鑫给我打电话了,他约我今晚吃饭!说完招呼另一个女孩给她洗头发。

我木然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眼睛还是那么明亮,只是有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在升腾。嘴巴还是那么俏丽,只是此时弯成向下的弧形。给我理发的男孩夸张地称赞我的发质好,很细致地修剪我额前的头发,一缕缕细碎的青丝轻轻滑过衣服。

赶在父母下班之前我回到家,洗菜、做饭,我今天要好好表现。世上只有妈妈好,只有妈妈永远不嫌弃我!我不需要同情,不需要无厘头的爱!当我准备打鸡蛋汤时,“吱吱吱”,放在窗台的手机振动了三下,是短信。谁发的?难道是他?是鑫吗?不会的!为什么总想他?他已经和倩倩约会去了!

我把沾水的手在身上擦了一下,拿起手机:今晚到明天晴转阵雨,气温10至21度……晕,是天气预报,真没出息!我暗自骂了自己一句,使劲在锅边磕开两个鸡蛋。

夜深了,我毫无困意,电脑里的音乐一首接一首地播放着,当《白狐》的魅音再一次响起,落寞的思绪让我感伤的情怀沉到了湖底,泪水濡湿了我的面庞。我清楚地记得,在一次酒后,鑫深情地看着我说,你就是那只美丽的白狐,我一看到你就被你迷住了!

我和鑫相识3个多月了,是在梅姐家聚会上认识的。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喝了那么多酒,始终保持沉默,一会儿就醉意蒙■,很伤感的样子。那天我的心情也不好,原因是领导找我谈话,批评我本班的英语成绩在全年级倒数第二!唉,这又爱又恨的英语,如果当初不是老妈让我安安稳稳地呆在她身边,选择当老师,我早就出国了!我不经意间把这个怨言发泄出来,鑫迷糊的眼睛突然瞪了起来:当老师有什么不好!只有外国的月亮圆吗?我没有作声,默默地喝了一口酒。鑫又瞟了我一眼,目光温柔而犀利

那一天是倩倩把我拉去参加聚会的。她打扮得很风情,穿了一条玫红色紧身套裙,细致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颗硕大的绿玛瑙白金项链。

聚会三天后,鑫给我打电话,嗫嚅着邀请我晚上出来喝杯咖啡,在那个卡座相邻的大厅里,很有情调。他随手翻看着一本书,是关于心理学的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那样的书感兴趣。鑫的脸庞很瘦削,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更立体,眼珠带点暗黄,这让他看我的眼光很迷离。我们说着关于时尚、工作、社会等方面的话题。喝完咖啡他打的送我回家,在的士上,他很小心地触碰着我的手,说:你的手很凉!

再后来我们多次见面,鑫像个老朋友,除了寒暄,偶尔还开开玩笑。有一天他突然问我,如果有来生,你还会生在这个家庭吗?我很奇怪,为什么他会问这样的问题?我不假思索地说:想啊!我很爱我的爸爸、妈妈!他听后沉默不语。

往事一幕幕闪过……

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QQ,突然那个小鸭子的头像一闪:你在吗?是鑫!我的呼吸有点急促,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!我在啊!是你吗?是我!你不是去……我好想质问他,但又很快打住了。他说,我很早就回家了啊!小丫头,明天你能来看我吗?可以啊!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吗?好啊!……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快,刚才还在郁闷之中!

第二天,鑫约我在一家清静的小饭店吃饭,两人相对而坐。他点起一根烟使劲地看着我,我有些不知所措。鑫说,天气越来越好了,过一段时间,咱们一块儿出去玩吧。出去玩?去哪里?去海南啊!你不是最喜欢大海吗?好吗?我低下头不语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吃完饭,鑫按住我的肩头:就这么定了!5月20日我们去海南!那天是你的生日,我们好好庆祝一下!晕!这人真奇怪,5月20日哪里是我的生日,你记错了吧?我在心里嘀咕着,并没有说出来。

520,我在研究着这个数字,也许对于我,这是个新生的日子。可是为什么爱情的感觉那么难以捉摸呢?520——我爱你,说出来真的很难。

倩倩告诉我,那天鑫约她,是想证实在学校门口撞死鑫妈妈的那台车的主人是不是我的爸爸,我终于能理解鑫的悲伤。倩倩说他的妈妈是和我一个学校的老师,他说我的背影很像他的妈妈……

选自《北京文学》2011年第12期

 

江湖一点决

朱树元

我一朋友销售汽车,我买车时,他送了我一套整车装潢。

“你照上面的地址,找到装潢店,把凭证给他们看一下就行了。”朋友交给我一张装潢凭证,嘱咐道,“所有装潢完工后,你才能把凭证留给他们。”

我谢过朋友,把车开到了装潢店。

我把凭证给了店主,店主说:“没问题,我现在就给你做个封釉。”说完,取来设备,就忙活开了。

过了一会儿,店主说:“你的车连个倒车雷达都没有,倒车时很容易发生磕碰。”“装个倒车雷达得多少钱?”我问。

“三四百块钱。”店主说,“但是,我建议你装个导航,导航带有倒车影像。”我说:“那得花多少钱?”

“我给你装个品牌机,最低价3200。”店主说,“我可以马上叫人来装,今儿就能让你的车面貌—新。”其时,我囊中羞涩,就说:“等等吧,我手头紧。”

店主说:“行,到时候别忘了到我这儿来。”我随口说:“好。”

封釉做好后,店主又铺了地胶、脚垫,套了座套……最后,就剩贴膜了。

店主起身去库房取车膜,回头时却两手空空:“真是不巧,车膜刚刚用完,你过几天再来吧。”

“好。”我说,“那张凭证是留给你,还是让我带走?”店主说:“你拿着吧,下次再带来。”他在凭证上写上“仅车膜未贴”,就把它还给了我。

过了三四天,我把车开来了。

店主见到我就说:“不好意思,车膜已到货,可是操作间正在维修,你还得等上两三天。”我质问道:“贴膜和操作间有什么关系?”

店主说:“贴膜是不能露天操作的,得在无风、无尘的环境中进行,否则,会形成气泡。”

既然如此,我只好作罢。

又过了五六天,我又驱车赶来。

店主见到我,惋惜地说:“哎呀,抱歉得很,车膜又用完了。”这一次,我有点儿生气了:“你是不是在耍我!”

店主连忙解释:“三天前,操作间就修好了,我以为你会来,可是,一直等到昨天傍晚,也没见到你,就把留给你的车膜给了别人。你还得等上几天。”

我只好悻悻地走了,因为,我有事外出,没能在“两三天”之后及时前来。

在这事儿上,我已不能牵扯再多的时间了,我只得跑到朋友那里,请他出面和店主打声招呼,让我的车快点儿贴上膜。

朋友得知详情后,胸有成竹:“从现在起,你按兵不动,等他主动找你。你还要以牙还牙,也折腾他几回,直到他追着、求着给你贴膜。”

这法子虽然匪夷所思,但我别无他策,只能照做,开始了令人心焦的等待。

大概过了三个星期,店主给我打来电话:“你咋还不来呢?”我撒了个谎:“我在外出差,得过上一段日子才能回去。”

店主说:“我给你留了一套‘雷朋’膜,质量绝对的,你赶紧来吧。”我敷衍道:“嗯,知道了。”

又过了半个月,店主的电话又追来了:“你咋还不来呢?我手上有一套正宗的‘3M’膜,是特意留给你的。”

我又找了个借口“车子被同事借去了;等他还给我再说吧。”店主说:“你赶紧来吧,我等着你。”

又过了一个星期,店主又打来电话:“我们正在搞优惠,近期如果你来贴膜,就赠你一张洗车卡,免费洗车12次。”我说:“车膜还是‘3M’的吗?”店主说:“绝对是‘3M’膜,机不可失,你快来吧。”

我见好就收,第二天把车开去了。店主果不食言,麻利地兑现了承诺。

我把装潢凭证交给店主驾车离开时,满怀喜悦而又百思不解。

春节后,我的朋友改行了。他的新公司开张时,我前去祝贺。

其间,朋友特意问我:“你那车膜挺好的吧?”“相当好!我听说,‘3M’可能是市场上最好的车膜了。而且,如你所料,店主后来相当积极主动。”我提出心中的疑问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
先前,他迟迟不肯给你贴膜,是想拖住你,让你在他那儿装导航。后来,你不去找他,他反而急了,因为,凭证在你身上,而当时已近年底,他得拿着凭证才能到我那儿结账。”朋友道出了奥秘,“还有,我和他签订的合作协议上有规定,他必须在两个月之内为我的客户提供服务,否则视为违约。”

“难怪他后来那么猴急。”我又埋怨起朋友,“你干吗不早点儿把内情告诉我,害得我在等待中饱受煎熬。”

“正所谓‘江湖一点诀,不向人前说’,当时,我和装潢店有业务往来,不便说破。”朋友说,“如今,我已不是那片江湖中人,所以,向你透露一点也就无妨了。”

选自《北京文学》2011年第12期

  

暗   记
聂鑫森

宽敞的画室里,静悄悄的。

初夏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,洒满了摆在窗前的一张宽大的画案。画案上,平展着一幅装裱好并上了轴的山水中堂。右上角上,写着五个篆字作画题:南岳风雨图。

年届六十的知名画家石丁,手持一柄放大镜,极为细致地检查着画的每个细部。他不能不认真,这幅得意之作是要寄往北京去参展的。何况装裱这幅画的胡笛,是经友人介绍,第一次和他发生业务上的联系。

画是几天前交给胡笛的。胡笛今年四十出头,是美院毕业的,原在一家幻灯厂当美术师,能画能写。后来下海了,在湘潭城开了一爿小小的裱画店,既是老板又是装裱工。同事们都说胡笛的装裱技艺比一些老辈子强,且人品不错,何必舍近求远,送到省城的老店去装裱呢?

画是胡笛刚才亲自送来的,石丁热情地把他让进画室,并沏上了一杯好茶。石丁是素来不让人进画室的,之所以破倒,是要当面检查这幅画的装裱质量,如有不妥的地方,他好向胡笛提出来,甚至要求返工重裱。

胡笛安闲地坐在画案一侧,眼睛微闭,也不喝茶,也不说话。

石丁时于衬绫的色调、画心的托裱、木轴的装置,平心而论,极为满意。更重要的是这幅画没被人仿造——有的装裱师可以对原作重新临摹一幅,笔墨技法几可乱真,然后把假的装裱出来,留下真的转手出卖。石丁的画已卖到每平方尺一万元,眼红的人多着哩。眼下,画、题款、印章,都真真切切出自他的手,他轻舒了一口气。且慢!因为他是第一次和胡笛打交道,对其人了解甚少,不得不防患于未然,故在交画之前,特地在右下角一大丛杂树交错的根下做了暗记,用篆体写了“石丁”两个字,极小,不经意是看不出来的。石丁把放大镜移到了这一块地方,在杂树根部处细细寻找,“石丁”两个字不翼而飞。又来来回回瞄了好几遍,依旧没有!

石丁的脖子上,暴起一根一根的青筋,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居然不是他的原作,而是胡笛的仿作。这样说来,胡笛的笔墨功夫就太好了!他从十几岁就下气力学石涛,尔后走山访水,参悟出自家的一翻面目,自谓入乎石涛又能出乎石涛,却能轻易被人仿造,那么,真该焚笔毁砚、金盆洗手了。

就在这时,胡笛猛地睁开了眼睛,笑着说:“石先生,可在寻那暗记?”

石丁的脸忽地红了,然后又渐渐变紫,说:“是!这世间小人太多,不能不防!”

胡笛端起茶杯,细细啜了一口茶,平和地说:“您设在杂树根部处的暗记,实为暗伤,是有意设上去的。北京城高手如林,若有细心人看出,则有污这一幅扛鼎之作。您说呢?”

石丁惊愕地跌坐在椅子上,问:“那……那暗记呢?”

胡笛说:“在右下部第五重石壁的皴纹里!令‘石丁’两个字很有骷髅皴的味道,我把它挖补在那里,居然浑然一体。树根部处空了一块,我补接了相同的宣纸,再冒昧地涂成几团苔点。宣纸的接缝应无痕迹,补上的几笔也应不会丢先生的脸。”

石丁又一次站起来,拿起放大镜认真地审看这两个地方。接缝处平整如原纸,这需要理出边沿上的纤维,彼此交错而“织”,既费时费力,又需要有精道的技艺。而补画的苔点,活活有灵气,更是与他的笔墨如出一途。他不能不佩服胡笛的好手段!

石丁颓然地搁下了放大镜。

胡笛站起来,说:“石先生,裱画界虽有个别心术不正的人,但毕竟不能以偏概全。暗记者,因对人不信任而设,我着力去之,一是为了不玷污先生的艺术,二是为了我们彼此坦诚相待。谢谢。我走了。”

胡笛说完,很从容地走出了画室。

石丁发了好一阵呆,才记起还没有付装裱费给胡笛。正要追出去,又停住了脚步,家里还有好些画需要装裱,明日一起送到胡笛的店里去吧!

他决定不将《南岳风雨图》寄去北京参展,他要把它挂在画室的墙上,永远铭记那个让他羞愧万分的暗记……      

(选自《百花园》)

 

一套从未成交的二手房

宽军

我是一名职业炒家,炒过股票、期货,也炒过古玩、字画,如今瞄上了房子。房子这东西,只要看准了,保你赚个盆满钵溢。

最近,我看中了一套二手房,18层,带电梯,建筑面积120平方,公摊8个平方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我这人,时不时地还会蹦出一两句诗,也许你不相信,我以前可是个小有名气的诗人。

我炒房已有五六年了,如今一看到房子,就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这条街上的房子,有些买进卖出已好几茬了,只有这套房有点特殊,因为它已经在这里挂牌出售好几年了,却从来没成交过。更令人叫绝的是这套房没有标价,上面写着“价格面谈”。中介所的小姐一提起这套房,脸上就露出鄙夷的神情,说那套房闹鬼,说以前有位买主,曾出到70万,这可是那个楼层里卖得最高的价了,可那老头儿就是不卖,说非得80万,真是神经病,10万可是一辆车的钱。

我笑眯眯地说现在不是值80万了。那小姐诧异地看了我一眼,说你能知道两年后发生的事?除非你是鬼。我嘿嘿一笑,没吱声。

我已经收集了许多有关那老头儿的情报,男,68岁,是某大学退休教授,几年前沉溺于股市,据说赚了七八十万,有个儿子,定居国外,妻子几年前死于非命,据说是自缢,死因不详。对于老头儿的生活起居,我也了如指掌,没看出什么异常,每天有来自天南地北的购房者从他屋里进进出出,却始终没能撬动他的嘴,着实令人兴奋。不过,我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,高手对决,一击毙命

我掰着手指等那个黄道吉日。也真是神,一个月没下雨,那天却阴云密布。

老头儿瘦瘦长长面容清癯,眉目之间透着几分儒雅,他给我沏了杯茶,开始东拉西扯,我边陪他神聊边打量这房子,三室一厅,布局合理,装修豪华,果然是件宝贝。

大爷,你开个价吧。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,看样子,这是个难缠的主。

你报个价吧,我掂量掂量。老头儿见招拆招,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
大爷,18层,你不觉得楼层不吉利?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地狱,单凭这一点,减2万。

你砍价还真有一手。老头儿呷了口茶,笑眯眯地说。

屋子死过人,阴气重,减5万。我咄咄逼人,虽然触人伤疤不道德,可生意场上与人为善等于找死。

你打听得还真周全。老人目光黯淡了下来,笑得有些僵。

老伯,还有一点,不知你清不清楚?我咽了口唾沫说。我准备使出杀手锏,成败得失,在此一举。

愿闻其详。老人不慌不忙地回答。

明天起开始征收个税,也就是说今天你卖不掉房的话,至少损失5万,给你考虑的时间还剩3个小时,也许只有两个小时,因为还得除去交割的时间。

你煞费苦心想买这房,是自己住吗?老头儿漫不经心地问。

实话跟你说吧,我是个专业炒房手,三个月前就盯住了这套房,一个月前就联系好了下家。我得意忘了形,差点陷进沙发里去。

这破沙发,不知陷进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人,小伙子。我也实话跟你说吧,这房子,你出多少钱我都不卖。

不卖?那你上中介公司挂牌干吗?我急得跳了起来。

你看,这么大的房子,一个人住还真觉得寂寞,一直想找人聊聊天儿,打发打发时间。老头儿讪笑着解释。

你骗谁呢?别卖关子了,给个实价吧。我差点冲他吼起来。

小伙子,我本来可以出个天价,把你唬走,今天就破回例,告诉你真相。老头朝我挥了挥手。

他随手打开卧室的门,里面竟布置着一间灵堂,灵堂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画像,和蔼慈祥。

我妻子,死于抑郁症。那天,我抛掉了所有的股票,准备跟她安度晚年。小伙子,奉劝你一句,有时候,钱买不来幸福。老人神情凄惨地对我说。

我目瞪口呆,手机里,传来下家急切的催促声。

 

 

小小说——独腿人生 - 林夕梦 - 林夕梦

 

 

 
  
 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43)| 评论(7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